林徽音有些想笑,忍住了细看:只见林天龙长满黑毛的粗腿间长了一个小白鸡,干干净净的一丝毛发也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儿子跟我一样,这儿都是光溜溜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徽音有些害羞,再看那一根软哒哒的白棍子耸拉着,下边是红色的两颗卵,干净可爱,十分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手轻轻托起沉甸甸的卵蛋,细细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嗯没有红肿,再右手指轻轻拈起肉茎的皮,翻起来前后左右瞧瞧,没事,就是有些萎靡不振。

        遂用指腹轻轻碰触白色的茎身,柔声问道:“怎么样,龙儿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天龙害羞的以手遮脸,半转过身,像个小姑娘,“不疼了…”他自从十二岁以后,就没再林徽音面前光身子过,觉得十分难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那就好,看你以后还敢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徽音放下心,站起来看着林天龙又噗嗤一笑,“傻小子,在妈妈面前害羞个什么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善睐明眸定定看着儿子的白雀雀,似乎想到好玩的事物,吃吃笑,说道:“龙儿你知道有种猫叫做雪地拖乌枪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林天龙放下手,傻傻的看着林徽音,“妈妈你说什么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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