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徽音听到林天龙嘴巴咂咂有声,粗浓的剑眉适意的舒展,一如小时候般乖巧逗人,一时母性大发,纤长玉指在林天龙头上轻推慢揉,或梳理着林天龙的黑发嘴里低低地哼着动听小曲,林天龙几乎就要沉入梦乡…

        林徽音痴痴地看着儿子,将他的头轻轻移动,让林天龙从仰卧变成侧躺,脸朝着林徽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徽音温柔的眼在林天龙的五官逗留,儿子的眉眼酷似她的,挺直的鼻子像她,薄薄的嘴唇也像她,但林天龙虎头虎脑,脸方额阔,又充满男性的阳刚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龙儿长得这么帅气,就是有好多女孩子喜欢也毫不稀奇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徽音心里骄傲的想着,越端详越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过得多快!

        林徽音手撸着林天龙的头,松针一样的竖直的黑短发密密匝匝,软中带硬,一狠狠从她掌心划过,产生痒痒的奇妙触感,十五年弹指一挥间,儿子哇哇哭啼,调皮捣蛋似乎还是昨天的事,可今天呼呼呼的就长成一个身高体壮的大男孩,生命多么奇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天龙枕在妈妈林徽音腿上,心宁神安,忽然在似睡未睡间,灵敏的鼻端寻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,这股气息是幽幽地,是乘着烟袅袅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朦朦胧胧,感受起来与众不同,不是沐浴乳的香味,也不是香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像是阳光下透过水汽看到的风景,飘忽不定难以捉摸,但确实存在,林天龙脑神经一下子兴奋起来,充满一种焦急的期待,但当他刻意地抽嗅时,这股令他微醺的气息却消失了,犹如小兽矫健的隐没在林中,又像轻烟被风吹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失望的轻叹,后悔自己的轻举妄动却发现它又回来了,一丝一缕的牵动他的欲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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