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栀觉得很辛苦,不是手酸,而是她发现自己湿得更厉害了,下面淫水直流,内裤湿哒哒,浑身酥软,这样下去,忍不到酒店了啊,即使能下车,她也一步都走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封鄞的那话儿,竟然还是那么大,一点也没有要泄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烟栀动作滞缓,封鄞低头看过去,便见她嘟着小嘴,皱着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鄞一把将她捞起,放在大腿上,烟栀一声惊呼,没反应过来,急忙搂住封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累?嗯?”他抓住她的左手,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脆弱至极的烟栀听到这话,泪水在眼眶打转,水汪汪的,惹人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摸了一下烟栀的私密处,封鄞了然,将她搂得更紧一些,哄小孩一搬抚摸她的背,“乖,再忍忍,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烟栀带着哭腔的鼻音答道,“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封鄞自己草草解决了一下,又帮浑身无力的烟栀将衣服整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停后,封鄞一把将她抱起,在她耳边说道:“装病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剩下的交给我,这句话有两个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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