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小楸吧,我是你陈叔叔。以前一直听你妈妈说起你,今天终于见到了。”男人说着,爽朗地笑起来,和徐筱年龄相当,保养得益,是和陈默如出一辙的儒雅稳重。
真不愧是一家人,狐狸和老狐狸——徐楸心里冷笑,态度并不热络,“嗯”一声,就找了个离那三人不算近的位置坐下了。
眼见徐筱冲陈鸿升使了眼色,那两人也像早已料到似的,脸色如常地落座了。
有人敲门进来,陆陆续续把菜摆上桌,陈鸿升又断断续续关切了徐楸几句,见她爱答不理,也只是宽厚一笑,脸上一丝不悦都没有。
中间免不得提起两个长辈的事,徐楸以为又是谈联姻,却不想陈鸿升开口,只谈合作,只字不提要和徐筱结婚的事了。
说是合作,却让利大半给长清——徐楸不知道他们父子俩打什么算盘,祸不到她头上就罢。
徐筱一个人带着长清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总归不是个蠢的,不会轻易让别人哄了去。
吃了半个小时,谢雍发来消息,说家里炖了银耳盅,想来接她。
徐楸正憋得慌,也不管谢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,站起来拿了椅背上的外套就要走。
徐筱慌慌张张地喊陈默送她,热络的好像亲母子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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