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点四十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鲍奶奶掐着时间准备出门跟街坊遛弯,临走前,把还在看动画片的莲莲抓小鸡子一样抓紧了她的小屋,让她好好写作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头,我则依照惯例选了几本古玩书,在主卧室向晏婉如学习着鉴定知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婉如没开大灯,而是拧开了写字台上的台灯,将光线调整到适中的色调,“……今儿个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像个学生一般在她旁边坐好,把书递过去:“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婉如好气地拍了我脑袋顶一把:“什么态度啊,到底想不想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晕了晕,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我招谁惹谁了这是?

        她噗嗤一笑,拿眼角瞥了我一下子,“我打你两下咋的了?不乐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,怏怏一撇嘴,说了声等我想想,就把笔记本电脑打开,翻开了一个WORD的文档,这里记录的东西和我那黑笔记本一样,是昨天晚上抽空打上去的,记录着我回忆起的前世的捡漏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用鼠标滑轮翻页找了找,删掉了几个我早已完成的事件,末了,我算计着日期,发现最近的日子不管北京也好外地也罢,都没什么可以捡漏的东西,离现在最近的一个捡漏事件,是过些天的一个田黄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