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将近二十多分钟,等鲍奶奶抄完最后一道菜,她就一看西边:“你别管端菜了,叫婉如别睡了,开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呃了一声,心虚道:“我端菜,您叫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鲍奶奶故作不高兴地板起脸:“我还没老到那份上呢,几个盘子还端不动?快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好再多说,只得迈着沉重的步伐,艰难地磨蹭到了次卧室门口,抬手敲敲门,咚咚咚,“……晏姐,该吃饭了,晏姐。”咚咚咚,敲了好几次,听里面没什么动静,我就慢慢拧开门把手,推门往里看了一眼,黑乎乎的卧室内,晏婉如似乎正躺在被窝里闭着眼,“晏姐,莲莲到家了,饭也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子边发出一声轻嗯,晏婉如掀开被窝爬起来,看看我,下床穿了拖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此时已换了身白色的真丝吊带群,跟我送她的那件名牌裙子款式相似,只不过裙子下摆稍稍长了两三厘米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下午她裙子下面的那抹镜头,我脸上不禁一红,偷瞄了下她的大腿,尴尬极了,觉得有必要再解释一遍,“晏姐,下午那事儿,真是暖风机吹的,你信我一次行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要跟着我往客厅走的晏婉如脸蛋浮起两抹酡红,她定住脚步,狠狠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,显然是不信我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登时龇牙咧嘴起来,做出一副被掐得很痛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婉如吓了一跳,“哟!没事吧?没事吧?”心疼地赶忙俯身给我揉了揉大腿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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