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……晚安。
看着袁雅珍从电脑椅前站起来,拿着牙膏去了外屋,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,怎么回事?
虽然她没叫我“老公”,可字里行间的意思,跟以前的态度也相差无几啊?
难道没生我的气?
我有些晕头转向了,实在搞不明白袁雅珍到底在想啥。
挠了挠头发,我不再多想,解开裤腰带,把裤子和衣服脱掉,只剩下里面一套秋衣,等袁雅珍洗漱完毕,我就走到外屋拿起自己的牙缸子。
跟她家住了这么多天,我渐渐放开了,即使穿着秋衣跟屋里走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,袁雅珍似乎也是如此,洗漱完毕的我进了里屋后,就见穿着一套肉色三保暖内衣的她跷着二郎腿,弯腰脱着丝袜,塞进高跟鞋里。
我眼神下意识地躲了下,“姐,关灯不?”
把黑高跟鞋揪起,放到床底下,袁雅珍淡淡嗯了一嗓子。
咔吧,我将灯绳一拉,摸黑走到小床前,拉开被子钻进冷冰冰的被窝里。
铃铃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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