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眼睛落到她隐隐可见的乳沟上,咳嗽着叫了声席老师后,她才是反应过来,脸腾地红透了,匆匆用手抓住开叉的领口,“怎么……怎么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睡衣都这样,领口开的略深一些,其实也没露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脸皮比我还薄啊。我感慨了一句,嘴上道:“月娥让我来的,她没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蔓莎羞赧地摇着头:“我们逛了几个景区,刚回来,我身体不太舒服,就先睡一会儿,她们几个又出去了,可能去古玩市场和美容院了吧,也就刚走了半个小时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眨眨眼:“就你一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席老师一点头,但突然间许是想到了什么,身子一抖,骤然警惕起来:“你,你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汗了一下,“我能干嘛呀?外面冷死了,咱们进屋说话成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蔓莎哦了一声,犹豫着看看外面,还是侧身让我进来,反手合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门口的鞋架子里取出一双棉拖鞋换上,外头的塑料包装还没撕开,想来是邹姨她们新买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席蔓莎聊着,顺便一抬头,扫量了一下别墅内部,果然如邹月娥所说,家里有点空荡荡的感觉,偌大的客厅只有几张桌子和一个小沙发,甚至连电视都没有,可能是邹月娥那朋友刚刚腾出房子来准备搬家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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