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咬牙道:“是三个小时!足足坚持了三个小时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义母亲吸了吸鼻子道:“后来救援人员赶到了,等把晏老师救下来,再想救顾靖时,发现他还是一动不动地抱着树,最后,是两名武警官兵一块使劲,才把他手脚从树上掰开,那时我们才知道,他早晕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记者呃了一声:“不是吧?晕了也能抱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婉如红着眼睛从被子上抬起头:“小靖说过,就算他死了,也不会松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记者一阵默然:“……他的伤势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主任道:“给他输了血,已经脱离危险了,伤口需要恢复,体力透支也太大,只是这边的环境不适合养病,嗯,等他再缓上一点,我建议送他到省医院或北京医院静养,那样恢复得更快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我才大概清楚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犯困了,眯起眼睛,不知什么时候睡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再次睁开眼时,身子下面忽悠忽悠的,似乎被人抬在担架上,左手边,晏婉如正给我紧着被子,周围全是人,不但杨义和老村长在,杨村上下百十多个村民也全都在场,担架每向山上移动一米,村民们也跟上一米,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都回去吧。”一个我不认识的声音道:“县里有车等着,我们会把他安全送回北京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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