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救了?”我气息微弱道:“我没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你醒了?”那个穿白大褂的女大夫惊喜地对外面喊道:“太好了!主任!他醒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扭头,但发现脖子又酸又僵,根本动不了,“我这是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救援官兵跟杨村外面山坡上搭的临时帐篷。”女大夫道:“你已经昏迷一个晚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急促的脚步声渐渐传来,“晏老师!您也是伤员!请配合我们工作!不要随意走动!晏老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醒了……他醒了……”是晏婉如喃喃自语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帐篷里,披着军大衣的晏婉如焦急地走进来,身后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终于放下了,勉强让自己笑了一下:“晏姐,您也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婉如眼睛红红地看着我,突然一捂嘴巴,呼地一下扑到我床前,呜呜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呃了一声,想伸手给她擦擦眼泪,但手也动不了,“别哭了,咱们不是都好好的么,你快回病床躺着吧,别给大夫添麻烦了。”可不管我怎么劝,晏婉如都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抱着我被子呜呜哭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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