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做电梯到了她家门口,我一个劲儿地按下门铃。

        叮咚,叮咚,叮咚——我几乎都看到门上的猫眼黑了黑,甚至听到了屋里的脚步声,但连续按了十分钟后,里面就是没人给我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急道:“鲍奶奶!我知道您在家!到底怎么了?我有哪做得不对,您直接跟我说行不?鲍奶奶!晏姐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只是着急,却一点也不生气,因为我知道晏婉如和鲍奶奶的为人,一个不求回报不断做着公益事业的家庭,不可能平白无故恨上一个人,之所以这样,肯定是我哪里做错了,可现在的问题是,我根本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,怎么一夜之间晏家对我的和善态度全变了?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,电梯叮地一响,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太太拿出钥匙想要开旁边的门,看到我按门铃,她一脸狐疑:“你找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道:“找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哦了一声:“早上我看她心情不好,好像去外地散心了,开车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您了。”外地?难道去了杨村?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再停留,踱步到了附近的工商银行把卡里最后的八百三十六块钱全部取出来,去商店买了把十几块钱的刀子和一些能封口的小塑料包装,因为在昨天晚上,我大概想起了些事,也记起杨村到底有什么了——核桃树,一颗藏匿于山林中没被人发现的野生老核桃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次去,一来是为了找晏婉如把事情问清楚,二来是为了捡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准备周全,我顶着稀稀拉拉的雨点,马不停蹄地往杨村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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