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月娥宛若个勾人的妖精,眯着眼,抬起眸子看看我:“……怎么生?我不太懂呢?”
我就受不了她骨子里的这股子媚劲儿,呃了一下,“你这算是在勾搭我吗?”
邹月娥抿了抿还残留着酒精香味的嘴唇,曲起腿,手在月光下抚着她自己的脚面,徐徐上移,划过小腿,一直摸到了大腿的睡裙上才止住,挑逗般地瞅瞅我,“……邹姨真不太懂呢,要不然,你教教我怎么生孩子?”
“我去!教你?”我瞪眼道:“我要是生过孩子,我就不在这儿待着了,国家科学院的肯定得把我抓走做研究。”
“呵呵,你嘴皮子可越来越利索了。”
“还不是跟你学的。”我抓过手机看了看表:“该睡觉了,明儿个我爸我妈都请了假,说跟咱们到美容院瞅瞅呢。”
“嗯,睡吧。”
我们俩人都平躺了下去,宽度一米二的床也不算很挤,将将可以容下俩人。
邹月娥怕土鳖骚扰,就睡在外头,我则侧过身来,紧紧搂着她肉呼呼的身子闭上眼,很享受这种丰腴的触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张开眼睛:“……睡了吗?”
“睡了。”邹月娥把脑袋侧过来对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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