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大概是还债的压力太大,袁雅珍眉宇间荡漾着一股浓浓的愁绪,挥之不去,“想吃点什么?我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都行,麻烦你了。”我没好意思从被窝里爬出来,而是跟被子下面穿起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点多钟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袁雅珍和小龙出门,我就拿起电话给两个接触过的拍卖行工作人员打了过去,继续不肯放弃地寻找着月季花杯的踪迹,不出所料,常年混迹在拍卖会的彭先生和小郝也从未见过月季花杯,从小郝口中得知,如果五彩十二月花神杯有十一只的话,保守的估计,大约能拍到三百五十万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决定再找两天,实在不行,三百五就三百五吧,保利拍卖的秋拍过几天才开始,正好可以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上网,打电话,逛古玩市场。只要我见过的人,我几乎都会问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无所获的我回到牛街,刚要拿钥匙开门,发现门居然没锁,推开进屋,只见用手抵住脑门的袁雅珍正坐在床上发呆,就连我进屋都没能把她从思考中唤醒,一动不动地盯着水泥地板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这么早就下班了?”我关心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雅珍瞅瞅我:“……被银行开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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