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六点二十分,前门四合院。
夕阳朦朦胧胧,眼看就要从西边落下地平线。
北屋里,沙发上坐着的老爸手里捏着北京晚报,和我谈着最近新闻时事,泥石流啊,洪水啊。
我好久没看报纸了,了解不多,大部分时间都是听他在讲。
厨房那头飘来油锅噼里啪啦的声响,老妈絮絮叨叨着什么,似乎是在教邹月娥炒菜。
吧嗒。
见要黑天,我抬起屁股到门口把灯打开,“爸,月娥这些天表现还不错吧?你说,我俩的婚礼什么时候正式办一下啊?至少也得跟亲戚朋友打声招呼呀?现在除了寥寥几个人,都没人知道我跟月娥结婚了,这个,咳咳,是不是有些不合适?”当初结婚之所以偷偷摸摸,爸妈借口说是我大学还没毕业,怕影响不好,其实我知道,问题根本不在这里。
老爸把报纸往下拉了拉,看我一眼:“有什么不合适?”
对于办不办婚礼,其实我是无所谓的,但我总感觉邹月娥好像很在意,所以才有这么一说。
我坐回到餐桌上,托着下巴磕道:“月娥嘴上没说,但不代表心里没想法吧?”
“是她让你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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