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婉如看看我的眼睛,轻轻一点头:“那十几块反正都不贵,总共十多万左右吧,买就买了,剩下的可别胡来了哦,你要是真想赌,那就买最后两块大鸡血石,那个出大红袍的几率高,前面都是些差料子,不会有什么赚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严。”一个临安本地人叫了晏婉如身后的严老板:“过来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老板走到几人身旁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临安人下巴朝我努努:“你认识他?这人要干嘛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老板耸耸肩:“别问我,我也纳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众人都对我指指点点,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,推推墨镜,“晏姐,柳老师,待会儿您几位还是跟我保持一定距离吧,呃,我先去趟茅房了。”茅房在饭馆后面的几棵大树边上,路灯可能坏了,前面黑乎乎的一面,看不太清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摸着黑从厕所里解决完问题,脑子忽然一动,四下一望,走向了靠着远端大树抽烟的一个男子:“这位大哥,您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一愣,笑着点点头,然后对我竖起了大拇指:“小伙子,挺有魄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道:“没,您过奖了,嗯,您是来临安旅游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道:“也差不多,带老婆到浙江度蜜月来了,听说国石村要拍卖,我老婆死活要拉我看热闹,呵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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