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师道:“这里氛围比错,比北京的拍卖会强多了,大家都很谦让,呵呵,要是有机会,我当然还得买一买了,不比你和小靖,我是穷人一个啊,几千几万在我眼力就是大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婉如揭他老底道:“别跟我哭穷了,您家里那件官窑我可还惦记着呢,一百万,卖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老师嘿嘿一笑:“别说一百万,一百二也不卖,你就死了这份心吧,严老板,你今儿个打算抱几块石头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老板道:“我倒希望拍个五块六块呢,但显然不行啊,有两块我就知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石村的拍卖大概属于一种潜规则的形式,你让一把,他让一下,大家都有肉吃,所以也不会竞争太激烈,赚的钱自然也多,如果你一个人非要大包大揽地拍个五六块,破了规矩,那必然有人跟你竞争,价钱抬上去了,成本高了,自然收获也小了,或许久而久之,众人也接受了这一和谐的局面,有钱一起赚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靖,你呢?”晏婉如问道:“准备买几块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讪笑地摸了摸鼻子,“……呃,这个,呵呵,没想好,没想好。”周围人太多,我怕遭到群殴,没好意思告诉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拦在饭馆门前的几个村民已经让开了身位,大家一拥而上,拼命往里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注意到,韦斌和凉子没有像昨天那般冲在最前面,而是无精打采地跟在人群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久,终于轮到了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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