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,咚咚咚,却没有得到丝毫回音,我就知道她俩还在睡觉,没再打扰她们,自己出门步行到了广场附近的工商银行,把支票的钱转到了银行卡账户里,呼,吐出口气,这才算踏实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昨夜回来的时间算,估摸晏婉如要睡到中午才醒呢,嗯,刚早上,干点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想好注意,无所事事的我在路旁吃了个早点,溜溜达达地走到广场附近的抱石阁。

        推门一进店,就见严老板和他老婆忙忙碌碌地招呼着三个客人,我对他俩点点头,却没说话,随便在屋里看着鸡血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好美,不是一般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自从自己来了临安市的那一刻,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迷上了这种沾着血色的石头,尤其是血量大、血色浓的雕刻或印章最为吸引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伙子,来了?”那边,只剩了一个客人,严老板腾出工夫道:“晏老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放下手里的一方印章,转头道:“晏姐在睡觉,昨天回去太晚了,倒是您,起得真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老板指指店里:“没办法啊,我们做生意的起早贪黑还不是经常的事,嗯,您来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就是想问下,国石村的下次拍卖大概什么时候开?”昨天韦斌和凉子一闹腾,加上猛地发了笔横财,我险些把此行的目的忘了,回去的路上才想起还没问当地村民下回拍卖何时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老板一怔,笑道:“你这回赚得不少,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就走呢,嗯,下次啊,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,一般国石村那里的拍卖是每隔十天半个月一次的,不过,三天五天的也有,关键是看矿区的情况,如果这两天山上出的鸡血原石多了,没准明天后天还会拍卖一次,都不一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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