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市中心广场旁的一家旅店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婉如脸色不好看地坐在床上叹了声气,“……车子还没买多久呢,就……唉,即便上了漆,恐怕也恢复不了原来的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莲莲怪叫一声,抓着头发大喊道:“该死的韦斌!别让我看见你!妈!报警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婉如一摇头:“村子里没正规的停车位,当时没人看到,警察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,平白耽误时间罢了,算了,等回北京在修车吧,这两天先等拍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歉疚道:“晏姐,修车的费用我出,这回都怪我,要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摇摇头,晏婉如打断道:“要怪也是怪韦斌和那日本人,跟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暗暗一咬牙,韦斌,这笔账我记下了,连带邹姨的份,我早晚跟你算清楚!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旅馆没有那种套间,我和晏婉如母女俩是分开房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自己屋,我早早刷牙洗漱躺到了床上,压了压火,尽量让自己把心情平静下来,我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把那块巨型鸡血石拿到手,这是最重要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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