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分钟过去了,居然不见她们有离开的架势,好像晏婉如不走,她们也要继续蹲着似的。
再然后,与我相隔一道石板的那个中年妇女还拿出个笔和本子找她要签名。
“帮我们签四个吧,我们都特喜欢您,天天晚上看您节目。”
从我头顶接过来,把本子抵在大腿上签好,晏婉如递还给她。
“晏老师,您闹肚子吧?没事,我们也不急,咱们再聊聊。”那人道:“我家里有个写着康熙年制的笔筒,跟商场买的,您说会是真的吗?该怎么鉴别?”
那边有一个声音:“我那儿也有个瓷器,好像是民窑。”
又过了几分钟,晏婉如无语地微微侧头看了我这边一下。
我也气啊,怎么还不走?
观察了片刻,我一咬后槽牙,对着晏婉如指了指她的裤子,又指了指我的裤子,再用下巴努努外面。
她许是没读懂我的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