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月娥好气地一抹嘴,“别闹,弄我一脸哈喇子,恶不恶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翻着白眼不言声,她挺有分量的,抱了一会儿,我坚持不住了,就一屁股坐下,让她臀部坐在我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邹月娥扭了扭小腰,从我身上下了来,“我妈快回来了,别让她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就看见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靖,你再这样,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故意把脸凑过去,“拍!有本事你就拍死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以为我不敢!”邹月娥脸上一怒:“没完了是不是?我把话撩在这儿,待会儿我妈回来以后你要是敢跟她提咱俩的半个字,我这辈子要再和你说话,我就跟你的姓!”言罢,她从冰箱上面抄起一瓶一斤装的牛栏山二锅头,拧开盖子,没命地往嘴里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气得要死,“就知道喝,早晚喝死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也比让你气死强!”邹月娥咽下了一口酒,晃晃悠悠地回身坐到我身旁,看得出,她八成是喝醉了,“我妈观念比较保守,她肯定接受不了,你要是把她吓着了,我先一个饶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邹姨是铁了心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俩的关系了,我越想越气,一拍床,瞪着眼睛看向一旁,不再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邹月娥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晕晕乎乎地灌着酒,也不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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