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道:“十分钟就好,再给我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小磊急道:“镜子,你到底想干啥?要切割器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烧饼气喘吁吁地蹬蹬跑了进屋,扶着膝盖弯腰休息片刻,她抬手把切割器递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道了声谢,捋顺了电线,将插头咔嚓一下接到了主席台侧面的接线板上,转动开关试了试,滋滋吱吱,嗯,动力很足,跟我在临安抱石阁里用过的切割器型号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如果不是跟前些日子切那一大批鸡血石毛料积累下了切割机的经验,我还真不敢夸下海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席老师莫名其妙道:“你这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,大家似乎都想知道我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下,我单手拿起专家组桌子上的三峡石,将其轻轻放在地上,晃了晃,有点不稳,于是乎,我一脚踩住了半拉石头,用力让它稳住,吱啦,转起切割器,小心翼翼地让齿轮蹭到三峡石光溜溜的白色背景上!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!”蒋妍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我:“快停手!停!镜子你疯了!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磊怔怔地看着我:“你总会做出一些让我惊讶的举动,这回是什么?自暴自弃了?想毁了自己石头?顾靖,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傻好还是说你驴好了,就算比不上我的太湖石,你这三峡石也值三十五万吧?”他低头一看,三峡石原本白皙的表面此刻已被擦出了一道灰黑色的阴影,好似脏兮兮的杂质,很不美观,看到这里,朱磊啼笑皆非道:“得,别说三十万了,现在连三十万都没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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