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婉如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印章,一考虑,道:“应该叫‘冻地鸡血极品大红袍印章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出了我的观点:“可我觉得这样叫显示不出印章的特点,‘纯血冻地鸡血大红袍印章’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纯血?”晏婉如眨巴眨巴眼睛:“这词没在业界出现过,但,嗯,还算比较贴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呵呵笑笑:“我自己瞎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犹豫了一会儿,晏婉如瞅瞅我的眼睛:“那你这方纯血大红袍,卖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如果我把这方印章卖掉,余下的钱也肯定是存进银行里的,可我现在手头有四百零五万,根本不缺钱,而且就像严老板说过的,该大红袍升值潜力巨大,这月没准是这个价,下月兴许就涨幅百分之十或百分之二十呢,比银行存款可高出太多了,所以,我没必要卖掉,那样就亏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从看到原石切割面的那一刻,我便不可抑制地喜欢上了这方印章,也真真正正体味到了晏婉如那种收藏者的心情,如今,我也不舍得卖,想留着自己收藏了,毕竟,像这种品色的玩意儿以后也肯定不会再有,“世界之最”这个头衔,也足以达到我追求完美的收藏理念,符合我的收藏标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知道你不卖。”晏婉如没有意外地苦笑一声:“不过我这次临安之行也收获了一方大红袍,嗯,知足了,总算没白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我道:“咱们什么时候回北京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婉如想了想,“当然是越快越好,莲莲该开学了,暑假作业好像还没写完,哦对了,你也该返校了吧,那你把石头的事儿处理完,咱们就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