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刀落下了!
我固然清楚会发生什么,可当看到那抹长约十二厘米的血色时,内心深处仍被深深震撼了一把。
严老板就更别提了,连切割机都忘了关,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呆若木鸡,“……满血!无瑕疵的满血!?”
足足一分钟,严老板才从断面上抽回视线,咽咽吐沫,抄起切割机在另一侧面下了第二刀!
吱啦吱啦!
一抹与之前成色完全相同的长条鸡血再次跳了出来!
严老板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,深吸着气,稳稳落下第三刀!
满血!还是无缝隙的满血!
第四刀时,严老板许是因为情绪问题,手臂再次发起了抖,他一言不发地走到窗台前抽了两口烟,红塔山刚抽到一半,就被他甩在地上踩灭,严老板拍拍脸蛋,呼气,吸气,呼气,吸气,终于走到石头前,双手握住切割机,落下了关键的最后一刀!
……依然是满血!依然是冻地!没有一点多余的杂质掺进去!完美得可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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