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已经尽量让动作很轻了,但别人家或许听不见,住在我旁边的那一屋肯定不会太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我立刻放下了姿态,讪笑道:“实在不好意思,这桌子有些问题,我就想修一修它,呃,我以为您屋没人,去上班了呢,抱歉抱歉。”邻里之间想要相处好,首先就得相互理解,这次是我不对,道歉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妇脸色稍缓了些许,把改锥往桌上一放,“什么破桌子,赶紧扔了得了,还修什么修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道:“我待会儿再轻一点,您睡觉吧,抱歉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北京人?”少妇瞧瞧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了句是,她便嗯了一声:“北京的就好,还以为住了个外地的呢。”没再说什么,她身子一扭,转身出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锁好门,我折身回里屋,撩了撩袖口,弯腰从床底下拉出锤子,蹲在墙角继续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把音量降至最低,这回我没凿,而是用锤子尖挖,希望能借着那打开的小口将地砖从地里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吱啦,吱啦,锤子头与坚硬的砖头磨出细微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砰砰砰!又有人敲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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