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再出价太高,否则对方一定会察觉出问题,要是让她提前联想到挖宅子的事儿,我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快速想了想,“……您房子的地理位置,朝向,格局,我都特别喜欢,不瞒您,我只想租一个月,要招待一个朋友来住,他那人不喜欢宾馆,只说想体验下老北京的大院子,嗯,一个月以后,我跟我朋友立刻搬出去,绝没二话,您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一个月?”王女士眉头一皱,好像在思考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我瞎编的说法还算糊弄的过去,道:“对,您跟您爱人可以先住其他地方,比如宾馆。”见她要说话,我打断道:“您别急着拒绝,当然,宾馆的钱咱们可以算在房租里,嗯,您开个价儿吧,就一月。”都是北京人,谁没个亲戚朋友的?

        跟哪也能凑合一个月了,不一定非得住宾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提宾馆费,自然是想让她多赚一点,觉得实惠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女士可能是心动了,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:“我拿不了主意,得等我爱人回来再说,小伙子,你先给我个大概价格,我回头问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沉吟,伸出一根手指头:“一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女士眼皮跳跳,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表现:“好,你晚上再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我等您好消息,再见。”与宝箱的价值比起来,一万块钱根本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院门走几步,我顿住脚,又折身返回去,顺着这细长条的院子一直前行,左左右右地看着,等从对面的另一个院门穿出去后,我见有个拿蒲扇乘凉的小老头坐在一小卖部边的电线杆子底下,就上去问了问他这院里还有没有其他姓王的中年女人,听老头说就西边把口第一家是,我才放了心,没回家,而是在小卖部买了根冰棍,溜溜达达地在这片平房区耗着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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