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子哈哈一笑:“话别说得太大,现金我们自然有。”他拍了拍鼓鼓囊囊的皮包,示意里面有货。
想来他们这种常年跟赌打交道的,身上都得揣着点钱吧?
袁雅珍道:“小顾,你……”
“袁姐,你别管。”我道:“我答应了,来吧。”我没得选择,只能跟他赌。
凯子比航子还急,笑着拍拍手:“进场进场!”
等老青把我的蛐蛐儿送进东边缸里时,我提出要去西边,注意了下他的脸色,没什么变化,我才是放心,待航子的黑红牙也进了场,我没有急着开比赛,仍旧拖延了许多时间,金头刚掐过,虽说没费力气,但怎么也得喘口气吧?
袁雅珍后背的衬衫已是湿乎乎的,隐约能看见文胸吊带的痕迹,看得出,她比谁都紧张。
小龙被姑姑抱着,一只小拳头攥得很紧,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斗缸。
等待的时候,只听小周道:“这回你猜谁能赢?”
小柳道:“还猜什么呀?刚才是意外,黑红牙可是航哥最好的蛐蛐儿了,十几场不败呢。”对于蛐蛐儿这种寿命极短的虫子来说,连胜十场已经算是骄人的战绩了。
“可以了吧?”那头的凯子很不耐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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