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万一了。”袁雅珍道:“如果是刚刚那只八厘四的骚蛐蛐儿,你这七厘虫儿也不会赢,更别说凯子的红头了。”说罢,袁雅珍显得很沉默,搂着嘤嘤哭泣的小龙站到一边,一个人兀自叹着气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没再言声,把蛐蛐罐递给老青,上秤一走——七厘三!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呵呵……”几个看热闹的小年轻爆发出阵阵嘲笑,不过,他们热情也很高,似乎从没见过七厘战八厘的赌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呃,其实,我也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凯子信心满满道:“怎么个下注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航子哑然失笑一声:“实话说,我还真没赌过七厘对八厘的,至于赔率嘛,我想想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摸出身上最后的两万块钱,又从钱包里掏出五千:“我这是二万五,你们十六万吧。”见他俩要说话,我道:“据我所知,八厘一对战八厘三,都要让一倍的注,这仅仅是0.2厘的差距,而七厘八厘相差太大,足足一个点位,赔率高点很正常吧?”就像巴西队跟中国队踢比赛,赔率当然是一面倒的,这很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航子和凯子低声商量了一下,末了,道:“……好,就按你说的算!”

        眨眼间,一只过笼放进了我的蛐蛐罐里,老青取出我的金头,就要往东边的缸里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”我叫住了他,见袁雅珍要说话,就先给她打了个眼色,旋而在老青航子等人疑惑的目光下说道:“先前我袁姐两回都是在东边输的,嗯,不吉利,换换场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青愣愣,不由分说地快速把过笼往东边放:“都一样,这还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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