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观鼻鼻观心,不插话。
毕竟是女人,我本以为邹月娥会腼腆矜持地推搡几下,谁曾想,她老人家竟痛痛快快道:“行啊张姐,那就麻烦您了。”咕噜咕噜,捏着装了酒的茶杯浅浅啄了口。
邹奶奶比她还急,一听有人选,精神顿时一振:“那敢情好啊,得见见,得见见,他明天有空么?”
张婶应该是一直为他弟弟的事儿犯愁,此时表情很高兴:“我回头问问他吧,呵呵,就怕小邹看不上他。”
跟我妈关系最好的张婶和陈婶当然是清楚财务部出错的内幕原因,我不知道曾经很不喜欢邹姨的她俩内心是何想法,但至少现在跟我妈面前,她们是不会说邹姨坏话了。
我妈呢,近两天也有意无意地总把“月娥是我亲妹妹”挂在嘴上,似乎也是在提醒别人“别挑我妹妹的刺,否则老娘跟她急眼”。
前天还心存间隙,转天便亲密如间,人与人的关系果然很微妙。
就像我和邹姨。
经过下午的事件后,虽表面仍旧如初,但我总感觉我俩间的气息稍稍出现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,语言无法形容,又确确实实感受得到。
七点半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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