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我是不是该租个房子去?找个小点的,几千块钱能租仨月,也不贵啊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我自顾点点头,抓起手机和钱包塞进兜口,出了四合院,一直向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家西边也就是和平门一带的平房大都拆迁了,只有东边一片被保护起来,短几年内不会拆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小靖,干嘛去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胡同口电线杆子底下有个人喊我,是孙叔,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玩主儿,老邻居了,跟我爸妈关系还行,有时也会来家里串串门,聊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他正半蹲在马扎上,一手捧着蛐蛐罐,一手拿着探子在食指与中指间晃悠,身旁还有仨人,我也认识,就上去跟他们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位是我们胡同排的上号的玩主儿了,别看岁数都不小,可精神头却比小年轻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天揉核桃,夏天斗蛐蛐,秋天擦葫芦,冬天耍蝈蝈,反正,总有他们能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,几人又斗上蟋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叔笑呵呵地对我招招手,让我过来,“今年淘换蛐蛐儿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近几年都没玩。”初中时我还玩过,上了大学就很少碰了,“太费钱,一只几百几千的,没多大意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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