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月娥还稍好一些,只是出了一身汗,我呢,关键时刻在她身上刹住车,现在不仅体热,心更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这珠宝玉器批发市场的大街上,我时不时就往邹姨胸口瞄一眼,憋得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便是蒋妍父亲的店铺门脸,走过去隔着玻璃门往里一看,屋里就蒋叔叔一个人在读报纸,没有蒋妍和席蔓莎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门进去,与他打了招呼,并把邹月娥简单介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叔叔客气地请我们坐下,回身到后面小屋取出了茶具,将电热水壶的开关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里空调很足,身上的汗水一下就落了,很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抖了抖T恤衫,问道:“妍妍今天没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她跟他母亲陪蔓莎去医院复查了,应该不过来了,要不我给她打电话问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询问一下席老师的病情,听她状况良好,我就道:“不用叫妍妍,蒋叔叔,我今儿过来就是想问问翡翠价格的,听说涨了不少?”邹月娥静静坐在旁边喝茶,没插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叔叔嗯了一声:“涨多了,比原先高了百分之三十左右。你像我店里那块糯种项链,没有五万是绝对拿不下来了。”他指指西侧的玻璃柜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捏了一下语言,想了想,从领子中取出那水珠儿翡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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