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月娥斜眼瞄着我:“万一韦斌不举了呢?”
“不可能,他绝对得举。”
“甭理我,懒得跟你说话。”
“哎呀,我知道你是心疼我,怕我买亏了东西。”我摸着鼻子道:“但我心里有谱,再说了,不是也没被我拍到么?”
好说歹说了一阵,邹月娥总算消了气,“……下回这种拍卖会你自己一个人来,别叫邹姨了!”汗,明明是你非要跟着的,我哪叫过你呀?
后面出来的拍品大都叫到了十万左右的价格,只有件象牙小雕刻落锤价是二十万,却也没赶上砚箱与食盒。
拍卖结束。
我把号牌退掉,折身又去找了郝哥,大致询问了下情况,等我回到宴会厅门口打算与邹姨回家时,另一边,抱着食盒的凉子和韦斌也从后面的一个小屋里走出来,看样子,他们是刚刚交了钱的。
看到我们,凉子把眼中的阴霾一收,摸着食盒强笑道:“邹月娥,才二十五万就不争了吗?我还以为你男人多有钱呢。”
邹月娥呵呵笑笑:“比起钱来。我们更有理智,几万块钱的玩意儿你都要花二十几万买,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。”
凉子挑衅般地把玩着食盒,笑容很不自然:“那是你们愚昧,不清楚食盒的价值,看见表面的山水图画了没有?看见内里的细致做工了没有?几万?你给我花几万买一个瞧瞧!不懂别瞎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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