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吧,之前抢砚盒的那小同学,明显说的是北京话啊,诶?莫非他汉语老师是北京人?哟,那他中国话够好的啊?”
我差点气吐血。
邹月娥呵呵一笑:“让你得瑟啊,被当成日本人了吧?”
晕,我上哪说理去呀!
拍卖师顿了顿,道:“描金山水食盒,日本古董,年代约莫在江户时期,起拍价格五万元,好,竞拍开始。”
曾与我争过砚箱的日本妇女二话不说地举起牌子:“六万!”
没等拍卖师说话,一个颇似日本人的年轻也坚决举牌。
“……噢……那边……七万……12号的七万元……”
砚箱的得主眼镜男接着举举牌。
“……1号出价八万元……还有没有竞争者了……八万元……八万元一次……八……那边……16号的九万元……”
这回出牌的居然是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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