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月娥呵呵一笑:“晕晕乎乎的,就记得给你打了电话,谢谢了哦,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客气,街里街坊,应该的。”走着走着,我视线不禁往邹月娥裙子上悄悄瞄了几眼,昨天,我可是摸过里面的大腿的,那软软的感觉,好像仍停留在手心里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她昨儿睡得香,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邹月娥许是瞥见了我的目光,低头奇怪地揪揪自己衬衫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没事,有几道褶子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拿手压了压衬衫,笑道:“醒得晚,没来得及熨,嗯,还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讪笑道:“好多了,呵呵,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叶城前面的广场上,不少早晨上班的销售部员工与邹月娥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邹月娥被调职降职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说不准哪天又重新做回经理位置呢,所以大家依然客客气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邹经理。”“经理早上好。”“您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免招惹不必要的闲话,快到公司时,我早和她保持了一定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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