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前搂过吗?抱过吗?亲过吗?呃,邹奶奶不是说邹姨还是处女吗?

        就为这与我毫不相干的几个问题,我整整纠结了一上午还拐弯,到下午两点左右,手机突然震出了茶叶城总机的电话号码,是母亲打来的,她让我问问邹姨有什么特别爱吃的蔬菜或肉类,她今天下班早,说要提前回家准备饭,想叫邹姨和邹奶奶一起来家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掉手机,扫了眼风平浪静的卖场,咚咚咚,我敲了敲销售经理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请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推门进去,只见邹月娥正跟电脑后面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,稍一抬眼看看我,她再次低下头忙碌着:“先坐,稍等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您忙您的,不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靠西墙的软沙发上坐稳,头顶一点五匹的空掉呼呼扫着我后脖子,凉爽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静下心来后,我将视线悄悄挪到了正在工作的邹月娥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她常穿的OL裙装外,由于阴天的关系,上身还配了件黑色休闲小西服,有点泛白的肉色丝袜,锃光瓦亮的黑色漆皮尖高跟鞋,很干练,很风韵,透着那么一股子成熟妩媚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紧巴巴地瞅着大写字桌下面搭在一起的两条美腿,深深咽了口吐沫。

        邹姨的脸蛋自然不用说,至少在我看来,全中国也没几个比得上她的,但她漂亮的却绝不只是脸蛋,那造物主精雕细琢的身材,也是我见过最性感迷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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