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他啊,一看见那骚狐狸眼睛就直,为这事儿,昨天我还跟他打了一架呢!”
不知怎么的,最近,我越来越听不了别人说邹月娥坏话了,皱皱眉,往后退了十几米,离她们远了些,眼不见心静。
下班后,我没等邹月娥一起回家,快步直奔车站。
虽然邹姨没有计较昨晚那事儿的意思,可毕竟我是摸了她大腿,这份尴尬不可能轻易除掉的。
快到公交站时,背后忽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,我纯粹做贼心虚,生怕是邹姨来了,便头也不回地撒丫子往前跑,追上了那辆已经进战开门的公交车。
刷卡上去,我从车上往下一瞧,得,闹了半天不是邹姨。
暗自摇摇头,唉,自己太神经质了,这么下去可不行啊。
前门四合院内,阵阵饭香钻入鼻尖。
得了顶级翡翠的我心情不错,深吸一口气,对着厨房道:“爸,妈,我帮您俩做饭吧。”
正拎着菜刀切黄瓜的老妈头也不抬道:“回屋歇会着去,累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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