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手机,董事长道:“又得罪了一位,唉,徐老板连他儿子生日都没顾上过,就坐飞机来了北京,你说,唉,现在,整个收藏界的眼球都集中在了咱们身上,大家还是想想晚上拍卖会结束后怎么向客人和记者们解释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者也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了这么大事,不来才怪呢!”董事长恨声道:“外面早都乱了套,不少同行等着看笑话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错觉,进入酒店之前,我也感受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就是元青花的主人?”董事长忽而不咸不淡地瞧瞧角落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我组织了一下语言,道:“对这次给贵公司带来的麻烦,我深表歉意,也实在没有想到最后那片底足突然不见了,嗯,合同上的五十万违约金我会赔付的,但我需要时间筹备,能不能请您宽限几个月?”时不可逆转,再后悔也没有用,我现在考虑的是如何能将五十万元还清,无疑,这需要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董事长不冷不热道:“冒昧的问一句,你受雇于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纳闷道:“您这话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拍卖行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,他们也应该知道这次瓷拍是我儿子当一把手的,弄出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,不足为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恍然大悟,原来他以为我事前设计好了陷阱在坑瀚海,“没有这回事儿,底足找不到真是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全当是我猜错了吧,话呢,我也不多说了,你把你家长叫来,我会跟他们谈违约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道:“合同是我跟你们签的,找我爸妈来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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