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很热,跟掉进了火炉里一般,每一寸肌肤都滚烫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恢复了意识,努力睁开两片似掉了两坨铅块的眼皮,四顾观察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快黑了,此时应该在八点钟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床上,没有床垫,没有被褥,只是垫了层薄薄的床单,后背隐隐感觉到床板上扎人的木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摆设极为简单,有的仅仅是各式颜色的保险柜,略略一数,我所在的房间就有四个之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哪儿?我怎么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从床上爬起来,头却一疼,顿感天旋地转,呕吐的欲望再次掠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酒不比啤酒,一旦上了头,酒劲儿是很难下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难受极了,有种得了心脏病的错觉,燥热,憋闷,呼吸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勉强下床,踩上了我的帆布鞋,我才发现自己的上身是光着的,T恤衫不知跑到了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不得多琢磨,我浮空着步伐跌跌撞撞地推开卧室门,客厅里没看到人,入眼尽是跟卧室相仿的保险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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