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莫名其妙道:“踩了我你还有理了是吗?我站得好好的,你猛地一过来谁反应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KUZI!”日本女人恨声嘀咕一句我听不懂的日语,挽着男人向西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她说得肯定不是好话,但此时也没心情与她计较,最后望了北京嘉里中心饭店一眼,转身,走进马路另侧的一家小饭庄,找个挨着玻璃的僻静角落坐下,挥手叫来服务员,点了几盘凉菜,沉吟了一会儿,又要了瓶京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常的话,除了跟大学舍友出去吃饭喝点啤酒外,我是不沾酒的,更别提白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浅浅抿了一口,一股辛辣的味道流淌入喉咙,非常难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往肚子里塞了两筷子凉菜,继续大口大口地喝着,希望借此暂时忘掉元青花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常喝酒,酒量也不济,几小杯下肚,头已是晕晕乎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耳边有人说话,“先生,我们饭庄下午要打烊了,您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听,就摸出钱包取钱给他,至于给了多少,我自己也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我已经喝得很醉了,头晕眼花,脚步漂浮,脑子里除了五十万的违约金在翻天覆地地乱转外,再也容不下其他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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