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看您该打烊了,就不打扰了,对了,上回您告诉我元青花的事儿,真得谢谢您,残片我找到了。”
“是吗?呵呵,那就好。”
等出了雨柔阁,快走到南新华街街面时,几人呼地一下便将我团团围住了。
蒋妍的小嗓门首当其冲杀了过来:“我靠!刚才是不是见鬼了?那姓甄的还自称专家呢,怎跟个二百五似的?我晕啊,这里可是琉璃厂,这儿的专家也有水货吗?”
沈子安脸色不太好看:“那甄老师还上上下下瞧了很久,不能啊,他怎么没看出问题?”
郝老师想了想,道:“我上个月初来琉璃厂时还没看到雨柔阁这个店名呢,是新店吧?估计请来的专家不是很靠谱,否则,不会连这点眼力也没有。”
黄瓜酸溜溜道:“顾靖这回真走大运啦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大贾小贾纷纷表示赞同。
“那咱们赶紧跑吧。”蒋妍拽了我一下,“别到时候人家察觉不对,追上来要你退钱。”
“跑啥?”我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,闻言,不知该做个什么表情回应他们,“……不用,嗯,你们进店以后,我已经拿石头子把梅瓶底足的官款刮掉干净了。”磁州窑梅瓶底足不施釉,轻轻几下就磨掉了“大明宣德年制”的字迹。
“啊?刮了?”郝老师一愣。
“天!”蒋妍大叫一嗓子:“无耻!太无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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