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婉如愣了愣:“……不认识,应该是某位不愿露面的老板的代理人吧。”在国内外拍卖会上,派代理人竞拍的事情不在少数,一来有些老板抽不出时间亲临现场,二来,也有人不愿让其他人知道拍品是被他收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那惊心动魄的数字,我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,这么会儿工夫,就一百万了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更让我傻眼的还在后面!

        那秃顶的深圳老板皱眉望了后面一下,伸手出牌道:“一百零五万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我反应过来,衬衫男子就对着手机说了两句,随即抬起头,举起那个刻着“116”数字的拍牌:“……一百二十万!”

        拍卖师好像也怔了一下神儿,“……一百二十万……116号的一百二十万……还有出价更高的没有……一百二十万……一百二十万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深圳老板脸色不太好看,嘴角抽动了几下,举牌的同时闭上了眼睛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字:“一百三十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……一百三十万了……一百三十万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几秒钟的犹豫后,拿着电话的衬衫男子再次坚定地举起了牌子:“……一百三十五万!”

        深圳老板吐了口气,摇摇头,没再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着自己的神经已然被那些天文数字弄得有点麻木了,只是呆呆地眨着眼睛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场安静得可怕,仿佛只能听到众人咕噜咕噜咽吐沫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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