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边也是争分夺秒,在出租车离北京嘉里中心饭店尚有几百米距离时,我就早早数出了三十二块钱,先递给了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一停,我迅速拉开侧门,快跑向正对面的玻璃旋转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离着十几米远,我看到了急匆匆迎过来的彭先生和三个瀚海拍卖工作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边走边说!”彭先生撂下这句话后,转身在前头带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挂着瀚海工作证的一个三十岁男子从我手中接过元青花,和另个举着数码相机的人对比着罐子商量了片刻,才对彭先生道:“对得上,八成没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先生擦擦额前的汗:“希望来得及!”

        差一刻钟七点,我们一行五人推开了酒店三层一间小型会议室的门,呼,一股子刺鼻的烟味儿扑面而来,我抬眼一瞧,屋里少说也有十五六个人,董事长、他的儿子、总经理、副经理,瀚海的高层能到的几乎全到了,奇怪的是,却没有一个人坐着,均干巴巴站在那里抽着烟,空气中除了烟味外,还弥漫着一团紧张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们进了会议室,附近的三个人立即围了上来:“东西呢?认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彭先生一点头:“路上看了,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大家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到一个穿着中山服的老者身上,总经理道:“老马,应该来得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马都没走上去细看,直接断然摇摇头:“还剩两个小时,这不可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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