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对不起对不起,我没,嗯,不是故意的。”强自收了收心思,我紧紧闭上眼,靠着感觉用手探过去:“呼,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蔓莎急赤白脸地小跑冲到卫生间门口,脚尖踹开向里开的门,又反用脚后跟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陷入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脸上很烫,心里也很烫,总止不住回想着方才白花花的镜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灌了几口,心绪算暂时宁静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靖。”厕所里飘出席蔓莎的嗓音:“你,你闭上眼,帮我开下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我用力搓了搓脸蛋,一手捂着眼,走过去,从外面将门推开,嗖,一道黑影自身旁快速掠过,席老师的脚步声渐渐挪向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话,进了厕所,见马桶里黄黄的,便拉了下水箱,逐而折身出了来,“……我能睁眼了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眨眼看过去,发现席蔓莎此刻已钻进了被窝,可能是用脚丫子盖的,薄被扭扭曲曲地搭在她身上,几乎连脑袋都给盖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,她是想让我在被窝里给她穿裤子,以免我偷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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