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!到底哪难受呀?您再说不清楚我直接叫救护车了!”我作势欲打电话。
席老师一张白皙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,她羞愤欲死地跺了两下脚,“……我,我,我想上厕所!”
我啊了一嗓子,眨巴眨巴眼睛,狠狠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。
原来如此啊,我可真够傻的,人家席蔓莎俩手全都受伤了,当然没办法自己去卫生间,憋尿憋了半个多小时,能好受吗?
可笑我还紧巴巴地问她哪里难受呢,我一个大男人,席老师怎么好意思跟我说呀!
“蒋妍应该快回来了。”我忙趴在窗户上往楼底下望望,“……您再忍一忍。”
“可是,可是,可是来不及了!”席老师两条美腿夹得很死,“怎么办啊?”
我日,我哪知道怎么办?
忽地,席蔓莎脸蛋一白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我关切道:“您没事吧?”
她眼睛看看我,后槽牙磨了磨,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:“顾靖,要不然,要不然你帮老师把,把,把腰带,把腰带解开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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