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没等我言声,席蔓莎羞怯的声音飘了来,“窗台上还有三张饭票,帮老师去一楼服务台退了吧。”
我说了句行,目不斜视地取来仨标着十元字样的粉红色饭票,推门下了楼。
站在大厅服务台前平排队,我做了个深呼吸,拍拍火辣辣的脸蛋,止不住的杂念丛生。
换回三十元钱后,我折身回了二楼住院部,发现席蔓莎和一个护士正从卫生间走出来,席老师已褪下了病号服,换成棉衫与七分黑牛仔裤的打扮,许是天气微凉,皮鞋与七分裤间的小腿上,还裹了层肉色丝袜。
“外面又下毛毛雨了。”护士提醒道:“记得打伞,别淋着手。”
席老师看了眼窗外,“那再麻烦你帮我套件雨衣吧,袋子里有,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雨衣很肥,且是那种上半身装的,刚好能盖住手臂,表面看去与正常人无恙。
一切就绪,我提着大袋子跟席老师出到健宫医院门口打车。
但这里是医院,加之下雨的关系,附近根本连出租车的影子都看不见,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辆,还被一个外地妇人抢先拦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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