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提议还算公平,胖老板想了想,便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里还剩五千多,掏出钱包数了数,给了他一千作为定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聚行斋,我没想晏婉如也跟上了我的脚步,原地站住,我回头歉意地朝她挤了个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实话告诉我。”晏婉如边走边道:“是不是抱了捡漏的心理?想它可能是真品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忙解释道:“不是,我知道它是仿的,也没有不相信您的话,可,可我真挺中意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婉如斯斯文文地点点头,没再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自己可能把她给得罪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人家好心好意提醒我不要买,自己却仍一意孤行,不过没办法啊,这件罐子我是势在必得的,根本不是真与假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前门四合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双手掐着头发摔到凉席上平躺,绞尽脑汁回忆着重生前所见所闻,希望能再记起几个捡漏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记忆这种东西玄而又玄,有时候,没刻意琢磨反而滚滚而来,越死活去想越是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草草吃过午饭,我准备先换一换心思,便打开电脑,上网查找着近期拍卖会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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