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我把古瓷片收进了柜子里,转身再次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叔叔这片古瓷护理的不错,没有周大爷那片的污渍,自然用不着84消毒液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情极佳,边跟蒋妍发短信聊天,边朝北京古玩城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最先选择周大爷和吴叔叔的元青花残片下手,一来,是一年后的电视节目顺序如此,二来呢,是他们两家人均不是专业搞收藏的,对该瓷片,感情成分占据了上风,收购难度较大,逐而,我才先选了最难啃的骨头下嘴,现在两个瓷片均已到手,我心头悬着的石头也落了些,余下残片的收集工作,肯定会比之前两片轻松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古玩城,我忽而想起桩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最近几天有出好戏即将上演,我虽未亲眼所见,但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,没有人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现有艳照门,有电话门,这里发生的那次,大家也给起了个幽默的名字——柜子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熟门熟路地在厅里转了一大圈,我却没找到事件的发生地点,想来不到时候吧,就没放在心上,溜达去了一家瓷器专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是个中年妇女,姓钱,也是我一年后看了电视才认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,她是直接从白大爷手里收购的古瓷片,一直在店里摆着,没有倒过手,许久之后,又原封不动地卖给了白大爷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进店,角落被射灯打着的玻璃展台便扯住了我的眼球,正是那片元青花残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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