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古瓷包含了一部分瓷口和三个纹饰装饰层,镶着蓝花,比周大爷那块大上些许。
我拿在手里端详了好久,恋恋不舍地放回去,转头问了句废话:“能割爱让给我吗?”
“刚刚已经说过了。”吴叔叔笑着摇摇头:“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不卖。”
唉,就知道没那么容易。
我心下一叹,一边考虑着如何才能说服吴叔叔,一边与他重新回到客厅,本来的话,这种情况我是理应告辞离开的,可古瓷片对我太重要了,只能厚着脸皮继续跟沙发上坐下。
吴叔叔许是碍于席蔓莎的面子,也没有轰我走。
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花鸟鱼虫。
没过多久,吴叔叔的爱人买菜回来了,一个不到五十岁的中年妇女,短发,挺精神。
吴叔叔将我要买瓷片的事儿跟爱人说了说,并提到我是席蔓莎的学生。
吴阿姨没说什么别的,只是客气道:“顾靖是吧,中午别走了,我给你们炖点鸡翅吃。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。”我连连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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