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叔叔家住在丽泽桥西侧一片刚落成没多久的新住宅小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多层的塔楼,他家住七层一户西北向的三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席老师胆子小,怕坐升降电梯,我俩是爬楼上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如今,北京房价虽是在跌,可依然寸土寸金,这么套格局不错的商品房,没有二百万是决然拿不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知此行艰难,跟周大爷不同,看得出,吴叔叔家根本不缺那几万块钱,至于残片能不能到手,我心里实在没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叮咚……叮咚……叮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按过他家门铃,席老师眨着清澈的眼眸瞧着我:“破瓷片真不值钱,现在回去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都到了。”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:“您放心,肯定不给您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绿色的厚重防火门开了,门缝里挤出一股浅浅的鱼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我跟电视里见过一面的吴叔叔正站在门口,不到五十岁的样子,长脸,高鼻梁,很有种成功人士的风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