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不知是该说她开朗好还是没心没肺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那北方老板接了个电话,皱眉说了几分钟,又进了印章店,等他出来后,便命令小工把切割机收起来,逐而对大家道:“机器声音太大,被周围居民举报了,嗯,上午先做到这里吧,等下午三点再继续,不好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热闹看了,大家自然一哄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了抬脚,终究没挪动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妍喂喂了一声:“你不是还想买吧?以后去毛料好的地方赌,这里不行,走啦走啦,还没吃早点呢,我请大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道:“你们去吧,我想一个人逛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举起腕子对我晃了晃手表:“快十点了,吃完再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吃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好吧,有事儿电话联系,我们先走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几人离去,我继续站在马路牙子上发呆,辛辛苦苦挣来的两万元打了水漂,心里很不是滋味,甚至我现在还没有弄清楚,问题究竟出在哪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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