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目光从她身上抽回来,我不觉有些感叹,换了以前,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自己能有跟校花同处一室的机会。
收了收心思,我起身告辞:“刚刚你QQ自动登录了,上面有人给你发消息,嗯,那你忙吧,我回家了。”
刚走没两步,床底下噌地钻出一直黑乎乎的东西!
我差点踩到它,吓了一跳:“土鳖?”
蒋妍好像对此习以为常了,丢过一个果冻盒给我:“多谢,踩死仍垃圾桶里。”
我咳嗽了一声,欲言又止地瞅瞅她。
蒋妍弯弯的睫毛上下扇了扇:“不会吧?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虫子?”她见我不说话,便翻身从床上爬起来,啪,拖鞋狠狠踩在土鳖身上,弯腰下蹲,大大方方地将土鳖尸体装入果冻盒,随意丢进垃圾桶。
说起来确实挺丢人,我不怕蛐蛐儿,不怕蝈蝈儿,不怕蚂蚱,但对土鳖蚯蚓蜈蚣等虫类却着实有点发憷。
盖因在我小时候,被一多足虫类钻过屁眼儿,北京人管它叫钱串子或墙串子,学名蚰蜓,有毒,导致我跟医院住了好些日子。
自那以后,看到土鳖肠虫,我都是尽量躲得远远,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。
“你屋里太潮。”见墙角空花盆边还趴着一条不知名的虫子,我建议道:“应该多晒晒被子,打打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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